芝士百里香

会算9-5

〔洋灵〕玫瑰奴隶六

坤音最可爱了:

“徐老三有个别墅,专门装禁脔。”李洋慵懒地半披着睡衣外套,紧实的肌肉和皮肤诱惑着李超,他把烟掐了,手指刮刮李超的鼻子:“我也给你装进去?”


李超困得不行,抓住他的手:“别瞎闹。”


隐约间,听见李洋低沉的笑声。


第二天,李超就听见砰砰砰的施工声音。


他踢着拖鞋,拖鞋都是李洋给他买的,毛茸茸盖住脚背。


他打开那间房间,原来好像是一个客房。


现在,整间屋子,全都是糖。


被各式各样糖果堆起来的房间。


李洋躺在糖果堆里,怀抱一束玫瑰花,甜腻而颓废,向他张开手臂。


李超冲向他,拥抱他。


糖果溅起,砸在他们两个身上。


“宝贝。”李洋亲吻他的耳朵:“如果后天我没回来,你让阿四带着你走。”


李超的笑消失了。


他直起身,定定看着李洋。


“如果我能回来,我再给你一个糖果屋。”


第二天,李洋消失了。


大床上只剩李超一个人。


金盾没有那么废物,相反,能坐到一方军阀的位子,他很警惕。


突如其来的炮弹,压着他打的两方势力,他来不及求救相关势力,只能一路逃命。


单枪匹马出现的李洋,就像瞌睡的时候送上的枕头。


“亲手杀了你怎么样?”李洋笑眯眯地问他,就像问,今天我们学这篇古文如何?


金盾知道他出现的蹊跷,可他别无选择。


他劫持了李洋,早年在丛林中奔走的生涯让他拥有比一般军阀更强悍的体能。


他要撑到逃亡到自己兄弟那里的一刻。


李洋还是没有回来。


已经过了十二点了。


“走吧。”阿四收拾好行李,不看他。


“再等等……”李超不安地握紧手。


再等等。


李洋没想到这傻叉真的敢给自己挟持到自己的别墅。


“给我一艘船,给我船!”金盾的缅甸语颠三倒四的。别墅的保镖不敢妄动,只能放他进去。


李超光着脚跑下去,李洋的头被枪支顶着,看见他来,眼睛亮了一下。


“钱,船,你们把枪放下!”金盾口沫横飞,李洋皱皱眉。


保镖应声放下枪,阿四的枪在暗袋里,他不动声色,在等。
金盾离李洋太近了。


船开过来的声音,让金盾偏了一下头。


李超顺出阿四暗袋中的枪,拉保险,打中金盾手臂,只在一瞬间。


周遭保镖见状,捡起枪就补刀,方才还挟持李洋的人,已经变成了一面筛子。


李超腿都软了。


他险险跪在地上,被李洋抱起来:“没事了,没事了……”


阿四看紧抱在一起的两个人。


看李洋低声宠溺地哄着吓坏的少年,余光却看向自己。


自己的主人是李洋,阿四明白的。


他没资格可怜少年。


吴拉曼这时候在做什么呢?


他一脸忠厚地劝慰老怀特,不要过于伤感,孩子们想扩张势力是早晚的事情。


这正是老怀特的逆鳞。


茶杯里的茶叶浮浮沉沉。


和自己一起卖过命的兄弟,早就变了模样。


他一巴掌扇到吴拉曼脸上。


“那你倒是说说,他为什么把那一片地给你。”


吴拉曼始料未及还有这一后手。


“你倒是说说,他为什么为了保护你,自己被挟持。”


一旁旁听的岳明辉冷冷一笑,喝了口茶。


吴拉曼这时候只想骂娘,他根本就没出面,为了保护自己这个说法又从何而来?


等等……


“二十分钟前,你在哪儿。”老怀特问他。


二十分钟前,他在和宋依喝茶。


宋依,可以说是老怀特一生最大的对头,但是他出钱多,为人又大方,吴拉曼偷偷倒货给他也不是第一天。


承认自己和宋依交易,或者承认自己出卖李洋,都是死路。
而且,既然老怀特问到了头上,就说明他已经了解什么了,或者,李洋已经了解什么了。


他这时候很想说自己和宋依在一起,把李洋一起拖下水,大不了一起死。


但是他不敢。


李洋也知道他不敢。


他还有个五岁的女儿,和一个在国外念书的儿子……


比起当年枪林弹雨的时候,他多了太多牵挂。


“看不惯这小子。”吴拉曼故作冷静,手心已经湿了一片:“老子跟大哥白手起家,这小子做什么了?”


当事人李洋在开会的时候大度的表示,毕竟是长辈,就算了吧。


老怀特决定流放他。


听起来很像某种封建王朝的制度。


李洋去送行的时候,低声耳语:“我给你配了一队保镖,自己小心。”


为了防止内部机密流出,老怀特多是半路就会杀了他。


不说别的,就这些人的肖像,到国际警察那儿都是一大笔收获。


“如果我没了,算叔求你,保护好我的孩子们……他们是无罪的。”
李洋点点头。


“我书房里有一个黑皮本,在书架后面的暗匣里,就当送给你了。”吴拉曼叹口气:“斗输了,是我技不如人,你又能赢多久呢?”


海风起了,吹着吴拉曼两鬓的头发,花白的:“沾上一点毒,走了,死了,都是解脱。只要活在毒品里,你就出不来了,手上永远沾着人命,干净不了。”


成王败寇,没什么好后悔的。他勾心斗角四十多年,才发现,到老仍然孑然一身。


那是李洋还不明白他的话。


如果可以,李洋宁愿一辈子都不明白他的话。


吴拉曼还是死了。


那队保镖还是没能保住他。


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李洋正在翻那本黑皮本。


里面是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

比如某些长老早就和宋依建立了联系,比如某些人吃了多少黑帐,比如老怀特的犯罪证据……


李洋把吴拉曼的儿子请到别墅里,名字叫郑东,跟的他母亲姓。


郑东从国外镀了一层金边,西装笔挺,人模狗样:“那种贩毒的早该死。”


范伦冷笑,带了点讥讽,他说话不太留情面:“那把你这层博士皮扒下来啊,你出国留学的钱也是他给的。”


何止是博士。


当年吴拉曼带着幼子在枪林弹雨中穿梭,被追杀的时候把郑东藏在山洞里,自己硬生生挨了三枪。


郑东想读贵族初中,吴拉曼倒了很多次货才攒够“资格”,弄了一个假模假样的商人名头——那时候他们都还不是一代毒枭,只是给人跑腿的脚夫。


郑东说要房子,跟他妈要,他妈去哪儿给他弄房子?吴拉曼当天让人背了一袋子现金砸到那个地方的别墅区,让他随便挑。他嘴上嫌弃这钱脏,最后还不是住进去了?


“你们这种毒枭还有是非观?跟你们说也没用。”


“用着老子的钱骂老子,你挺大义凛然。”范伦看他就烦:“装你丫大瓣蒜啊,读个博士读的良心都没了?见过不要脸的,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,当了那啥还想立牌坊,真嫌弃你爹脏,你别用他的钱啊?把他当ATM,还骂着,你这种当卖屁股的鸭子客人都嫌弃,可把你的嘴闭上吧。”


李超噗嗤笑出声。


范伦瞪他一眼,笑屁。


李超发现,这个小少年,也没那么讨人厌。


“李超?”李超去浇花的时候,看见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,他自带一种风雅的温柔气息,就算坐在轮椅上,也没有任何羸弱残疾的感觉:“我叫岳明辉。”


很高兴认识你。


他的弟弟。

〔洋灵〕猎艳 五

坤音最可爱了:

(二十一)
“你昨天睡了一天啊?”李超视频嘲笑他:“李洋你怎么这么猪。”


“小猪还说我。”李洋那边好像在摄影棚:“军训有没有乖乖听话呀?别挑食啊。”


李超一听这话就心虚:“军训饭不好吃。”


李洋好像有点无奈:“那以后你一个人怎么办。”


“有你啊。”李超戴着小军训帽:“你看这个。”


“帅,真帅。”


李洋隔着屏幕亲亲他:“晚上我有事,不能视频了。你好好睡觉,听话。”


李超只是不带防备,又不是傻。


李洋不对劲。


他能察觉到。


(21)
他对小虎子撒谎了。


“我昨天睡了一天,没看到。”


李超对他从来不起疑。


“你以后一个人怎么办?”挑食,洁癖,还傻乎乎的。


“有你啊。”


少年理所当然的回答。


他勉强笑笑,遮住不安。


“下班了呀。”李臻坐在柜子上,两条长腿在宽松的衬衫下晃动:“好饿。”


李洋的衬衫。


“随便找了一件,好看吧?”李臻撩起衬衫,他下面只穿了一条三角裤。


李洋移开目光。


同样是衬衫……小虎子也这样穿过。


李臻的白腿勾住他:“今晚也有事?”


李洋后退一步,握住他的腿,放下来:“别闹了,哥。”


(二十二)


顾青突然晕倒。


李超只来得及口头请假,背着一米八几的男孩儿就往医务室跑。


“低血糖。”顾青摸摸头:“没必要来医务室的。”


顾青总托李超带饭,李超回忆一下,最近这家伙确实只喝咖啡不怎么吃饭。


“要上镜了嘛。”顾青接过那只葡萄糖,看看标价,兑水喝下去:“又不是谁都那么好命,只当模特还能赚大钱。”


他这种为了生活拼命的,片场也跑,模特活也接。


“你缺钱?”


“缺啊。”顾青抽了口烟:“我妈病了,要花好多好多的钱。”


“多少?”


“五六十万打底。”大病就是个无底洞。


李超抿嘴:“我爸妈之前给我买了个房子,说给我娶媳妇用。我现在和李洋在一起也用不到,先给你抵了吧。”


顾青吐了个烟圈:“你疯了?”借情敌钱?一借就几十万?


可是第二天,李超拿着先从老岳那里借来的钱给他的时候,他才知道这孩子是认真的。


此时此刻,他真的开始嫉妒李洋。


那种家伙,那种家伙也可以有这么好的人全心全意的喜欢……妈的,真的是命好到家了。


真他妈的。


(22)
“你借顾青钱了?”


李超点点头:“他母亲生病了。”


李洋皱眉,事情已经超过他的控制了。顾青和李超的牵扯越来越多,自己这里又是一团乱麻。


“借钱有我呢,你急什么。”


李超瘪瘪嘴,嘟哝一句,就是不想你借他。


蠢孩子。


“啊,我哥要来我这儿住……”


李超吸了口可乐,点点头:“我先回我哥那里。”


很懂事。


懂事的让李洋心疼。


他的手心潮湿一片。


他对他的小爱人撒谎了。


(二十三)
“你听过李臻吗?”顾青敲敲他的桌子。


这会儿李超已经回到岳明辉家一个多月了,军训也过了,他们正常上课。


“没有。怎么了?”


顾青猫着头咬了一大口煎饼果子,鼓着嘴巴:“李洋他哥。”
“啊……”李超挠挠头:“他哥住他家了,我知道。”


顾青停下了咀嚼的动作。


用干净的那只手呼噜一下他的头:“傻的啊。”


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。


李超拍掉他的手:“听课。”却又没忍住看了眼手机,没有新消息。


顾青的笑容变成了冷笑。


晚上。


李超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消息。


(23)
李臻趴在大床上,露出一点点吻痕的后背:“洋洋回来了啊。”


李洋离他两米远,皱着眉头。


离开五年,他还是会因为这个人心里不舒服。


李臻用脚勾起一个抱枕:“吻痕吗?放心啦,哥没和别人插进去……就是亲了一会儿。”


李洋沉默地把被子给他盖上。


“变成正人君子了?”李臻一脚蹬开被子:“十五岁的时候,你可不这样,像个小豹子……你的新情人还没分手嘛?”


“哥,别闹了。”


李臻光裸的身体缠上他,一个又一个吻落在唇边:“哥知道错了……当初哥年纪也轻,现在回来是真的想和你过嘛。”


李洋平复了一下呼吸,抱着他放在床上:“我晚上还有事。”


李臻摆弄着手机,心烦。


这是他豢养的李洋第一次忤逆他。


他的手机,收到一条短信。


(二十四)
李超收到那条消息,让他连手指尖都冰冷起来。


上面是李洋的过去。


他不在意李洋的过去的,他曾经这样告诉自己。


不是那些花花草草的过去,是……李臻。


李臻是李洋家领养来的孩子,当年李家夫妇发现两人的过于亲密,把李臻送到了国外,李洋为此自杀绝食,书信交流从没断过。


那个陌生的微信给他发了好多东西,不止文字,还有当年李洋和李臻接吻的图片,那时候的李洋很青涩,眼睛里也不是散漫,而是浓烈的爱和占有欲。


他从没见过的李洋。


从没见过的眼神。


他偷偷回去过李洋的住所,屋子里没有人,房间里充满另一个人的气息,他躲到旁边的冷饮店吃了一下午的冰淇淋,等到李洋拎着购物袋,旁边是那个叫李臻的男人。


他发了条微信:“洋哥在干嘛?”


他看见李洋拿出手机,抿了下唇角:“在工作,等下再说,乖。”


这个沙冰真难吃啊。


难吃的他都要哭出来了。


(24)
“你的小情人?”李臻把头探过来:“我还没见过呢,给哥哥看看。”


李洋把手机收回去:“别闹,回去吧。”


李洋撒了很多谎。


一个谎话需要用无数个去圆。


“我们去吃日料好吗?”一周以后的那天,李臻咬了下他的下巴:“我很想吃。”


李洋看看手机,李超没回他:“可以。”


日料店很安静。


李臻喝的醉醺醺的:“不要睡洋洋家了,我今天,要去睡总统套房!”


李洋拿他没办法,他推推李臻,已经醉的睡过去了,他把李臻抱上车,车上李臻还吵着睡总统套房,到了酒店就睡在车上了,李洋又给他抱下车。


李臻躺在床上,勾唇笑:“哥给你看个东西。”


李洋坐到床边。


是他们这些年的通信记录。


“我可舍不得删……”李臻拽着李洋的领子,两个人离得特别近,李臻的酒气喷到李洋口鼻处:“不许不要哥哥。哥哥只有洋洋了……哥可以不要名分的,当小三也无所谓,洋洋……唔……”


李洋吻住了他的嘴唇。


酒店昏黄暧昧的灯光,让李臻这个潇洒的浪子格外温柔。


手机铃声打断了李洋解李臻皮带的手。


“别管他。”李臻把下身往他手上贴,牙齿咬着他的嘴唇:“洋洋……”


李洋推开他,安抚地拍拍他的背:“你让我缓缓。”


来电话的是李超。


他和李臻的关系,或者和李超的关系,总要斩断一个。


他还没能决定好。


酒店的一角,有红色的,小小的点。


(二十五)
“师父,去X国际酒店。”


李超收到了那个陌生人的微信。


“还不信?X国际酒店,你在门口等就行了,不出半小时。”


他看见那个接他到处兜风的车上,走下他的爱人。


他的爱人抱着别人。


夏天的风到了深夜也有点凉的。


李超买了一提酒,坐在马路边喝。


“买醉消愁?”顾青拍拍屁股:“宿舍门禁了啊。”


李超醉眼朦胧看着他:“他喜欢他哥啊。”


“对。”


“那我算什么?”


顾青仰头把罐子里的啤酒喝干净,肌肉紧实的手臂凸起青筋,他想,就这一次,就放纵一次,他抱住了李超,抱的很紧:“你值得更好的。”


“我喜欢他。”


“我知道。”顾青只敢轻轻用嘴唇摩擦他的脖颈:“他不配。”我也不配。


“我还想和他结婚,去允许同性恋结婚的地方。”


“我哥肯定要骂死我了。”


“他为什么不和我说啊。”


“……”


李超絮絮叨叨地边哭边说,顾青一言不发,他捏着拳头,骨节咯咯作响,若不是他怀里抱着李超,他想冲进酒店,揪出那家伙,狠狠揍他。


他从没见过李超这么好的人。


李洋怎么敢……怎么敢……


他把李超送回家。


“你就是顾青吧?”岳明辉把人迎进来:“这是怎么了?”


“喝醉了。李洋出轨了,我这儿有照片。”他点开微信,李洋和李臻接吻撕扯的图片:“这个是那个小三发过来挑衅的。”
卜凡踹翻了椅子。


“他可真行。”


顾青皱着眉,低下头照看李超的时候,却露出一点笑。


(25)
李洋曾经爱过他的哥哥。


他的童年,很快乐。


他有一个哥哥,一个无所不能的哥哥。


“只许喜欢哥哥。”这是李臻发现他有早恋倾向的时候。


李臻脱光了衣服,和隔壁的大哥哥接吻,唇齿交缠。


李洋并不懂,他像个小豹子一样冲过去把他们分开:“不许碰我哥哥!”


哥哥总说,长大了,他们就能在一起了。


真正在一起是在十五岁,可他发现在一起这件事并没有想的那么容易。


李臻总是泡吧,带着意味不明的吻痕回来,慵懒而迷醉:“洋洋快点长大嘛,长大就可以满足哥哥了。”


十六岁,他们第一次接吻,李臻露出愉快的表情。


后来李洋才明白,那是一种报复。


李臻被领养的原因,是领养一个孩子,更容易生孩子的狗屁说法。


李臻带着不同男人的印记回来,总会半抱怨的说:“因为哥哥很孤独啊。”


被父母抓到那天下午,李臻懒洋洋地披上衬衫:“爸,妈,你们的好儿子,真没劲。”


在国外的五年,李臻和他一直在通信:“等哥哥回来好不好?回来了,我就忘掉一切和你在一起,好好过日子。”


李洋明白这是不可能的。


但是他做不到拒绝李臻。


初恋,初吻,所有恋爱的技巧与反应,都是这个人调教的。
他叹了口气。


从回忆中脱身。

〔洋灵〕猎艳 六

福利币福利币福利币(又是我)

坤音最可爱了:

这个一直被屏蔽,也不知道为啥。
只能发链接了。
https://shimo.im/docs/p3zrgB0hfq496GRu